与永久标记自己的天乾争斗让地坤后颈的腺体发痛,小腹处也酸痛无比,想必那个狠下心来置自己的地坤于死地的天乾,应当会比他更加痛苦。

        宋缺冷笑着,嘲讽白小纯的愚蠢:“你以为永久标记只会影响我一人吗?”

        白小纯想着刚刚,宋缺指使血溪宗弟子阻他筑基,杀他灵溪宗弟子,就气得想当场击杀宋缺。

        可他又想起山洞里没日没夜的缠绵,宋缺缩在他怀里毫无意识地呜咽:“太多了,会怀的……”就心头止不住的颤抖。

        他刚才为什么留手了?他不是要杀了宋缺吗?他若是不想杀宋缺,又为何想要捏爆他的丹田灵海?

        白小纯看着自己沾满了宋缺鲜血的手臂,他刚刚把手插进了他腹部的血肉中,那里……那里有宋缺的生殖腔!

        这七天雨露期毫无节制的掠夺与给予,宋缺一定是有了他的孩子,可他……

        白小纯心头如同掀起了惊涛骇浪,他看着宋缺像断了线的风筝向下坠落,看着那双茶绿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那双眼中只有仇恨的火焰。

        “白小纯!下次见面我必与你不死不休!”

        宋缺忍着剧痛,捏碎了手中的玉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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