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心里有些难堪,他原本的道瓶还差一些才会满,如今满当当的一定是那白小纯分给他的。
他恨不得把这道瓶砸在地上毁掉,可与白小纯只是厮混就已耗去六七天时间,让他再没机会重新集满一整瓶地脉之气,除非去抢夺他人的道瓶。
他那刚刚度过雨露期的身体也并不太支持他这样操作。
宋缺挽住披散的长发,高高扎起,又摸了摸酸痛发胀却仍旧平坦的小腹,面色铁青。
“白小纯!”他狠狠念道那三个字,恨不得把这名字咬碎在牙齿之间,吐到地上再狠狠踩两脚。
宋缺废了大功夫才压下自己的情绪,他抚平衣袖的褶皱,出了洞口,向着无人问津之处疾驰而去。
浪费了这么多天时间,他得抓紧查探节点,并在其位置上布阵,天道筑基绝不容闪失。
“宋缺!等等!你这味道?难道你?你怎么可能是个地坤?!”
偶遇的同门许小山拦住了宋缺,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似乎是不敢相信血溪宗第一天骄宋缺是个地坤。
“你闻到了我的信香?”宋缺惊异地去捂住后颈的腺体,他刚刚又用了那能压制自己信香和雨露期的丹药,可他刚被永久标记,混合了天乾气味的信香竟没有被完全压制下去,还是被感知敏锐的许小山发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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