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们过来找她,“宁宁,你跟周时聿说什么呢?”
那段时间,她情绪又变得不太稳定,加上进入高二,功课也逐渐多起来,她时常失眠,焦虑,又开始做梦梦到父母,再一次次在噩梦中惊醒。
周时聿看着面前的女孩。
周时聿:“……”
裴祤宁的心情随他起伏,席间没机会跟他说话,好不容易等宴席结束,宾客告别,她才拽住周时聿。
那人可真没良心,18岁出国,现在自己都快18岁了,他都没回来过。
夏夜的风在吹,安静许久——
裴祤宁哼了声,“还以为是特地为我回来的呢。”
但即便话说得少,那份只有彼此才有的默契却没变过。
被无数朋友簇拥着庆祝生日,裴祤宁表面微笑着,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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