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靳优雅不再,甚至有种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他咬紧后牙,脸廓线条紧绷,带着点怒气地看裴祤宁,正要说什么时,手机响了。
“时聿。”裴靳仍然不敢相信,“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
她打开,整整二十页的文档资料,里面详细呈现了裴靳位于海外的三家挂名公司资料,他很隐蔽,从没有以自己的名字注册,一家是他在海外的合伙人,一家是他未婚妻的弟弟,最后一家稍大的位于纽约的,是父亲裴之业。
裴祤宁也被这份详细到没有任何辩解余地的文档看怔,很快她便回神——是周时聿。
在会议上裴靳就想不通原因,直到收到父亲打来的电话,说今早股市一开市,他们在纽约那家公司的市场股份几乎被一扫而空,目前华越已经成了他们最大的股权持有者。
裴祤宁离开会议室,耳边只听到自己高跟鞋踢踏踩在地面的声音,一步一步,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也越走越坚定勇敢。
裴祤宁坐直,“各位还有别的事吗?”
裴靳激动地双手撑在周时聿桌前,“你坐在这个位置你应该懂我!”
裴祤宁直觉不太对,忙打内线问林蔚,“裴靳去哪了?”
没想到当初的玩笑话,如今竟一语成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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