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祖望已经到了些时间了,见孙女来,招招手问,“怎么样,在时聿的公司实习还习惯吗?”

        周父也一本正经道:“时聿有没有欺负你,来,告诉叔叔。”

        裴祤宁这边还没回答两个长辈的问题,周母又让人端了盘刚切好的新鲜水果给她,“解解渴。”

        可以说从一进门,裴祤宁就被包围在关心之中,倒是周时聿,仿佛成了个无关重要的人,进来后无人在意,自己安静地坐在了餐桌角落。

        周家今天特地让厨师做了一大桌子菜,全都是裴祤宁住在这时喜欢的,这让裴祤宁很感动。

        “对了宁宁,”热闹寒暄时周父想起了什么,跟裴祤宁说:“我和老赵过去有生意上的合作,他帮过我几次,所以之前活动的事,叔叔不得不让人去给个面子,你别往心里去。”

        裴祤宁都快忘了这事,现在周父提出来,她终于明白了赵硕儿当初那么有底气的原因。

        “没什么。”她说,“大家都是做善事。”

        “我本来是让阿聿代我去的,”周父道,“不过才跟他开了个头,他就以没空给我拒绝了回来。”

        “说是没空,后来还不是去了宁宁那。”周母笑着推了下坐在旁边的儿子,“到底还是偏心跟自己一起长大的。”

        裴祤宁吃着水果,瞄了一眼周时聿,似乎想从他眼底找一找“偏心”的证据,刚好那人也看了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