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是东厂的人,你就不怕如今的我来暗中Y你麽。”

        “你不会。”短短几字,言简意赅。

        “我还能怕什麽?新皇登基不满数月,我就被派出去镇守边疆了。”江君胜摇摇头。

        “都说将军是主动请缨到边关去的。”

        “看似洒脱,实则苦闷。刚到那时,身子骨便不行了,现在还落下了病根。不坚持也得要坚持,这麽多士兵可都指望你一个人啊。这麽多双眼睛看着,这麽多人把你当做JiNg神上的信仰。有了将军,就有了信念。我不能离开这兄弟们,也不能辜负了他们。如果我不坚持下去,人心必定涣散。”

        “所以,如果不是陆伐,你身上的担子或许更重?那你又没有想过,一个不追名不逐利,连军功也不肯上报的人图的是什麽?求的是什麽?”

        江君胜瞥了柳苏折一眼。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江君胜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有着淡淡的忧伤。

        即使只是转瞬即逝。

        这个理由显然不能说服柳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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