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又怎样?」
「但那又怎样?」波本喃喃的重复琴酒的话,眼里酝酿着风暴。
「但他是你的男朋友啊!」波本用力攥着琴酒的手腕,用力之大让琴酒也不住皱眉:「难道你对苏格兰的死完全无所谓吗?」
「放手,波本。」
「凭什麽!凭什麽你可以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波本咬着牙压抑着情绪低吼:「你就这麽的贱吗?琴酒。」
「只要能让你满足,就算是敌人你也可以张开双腿让人上吗?」
「你和苏格兰的感情什麽时候这麽深了?」琴酒似笑非笑的望着他:「怎麽?难道你也想要吗?波本。」
「看在你和苏格兰关系不错的份上,」琴酒修长的双腿暗示性的碰了碰安室早已伫立已久的性器,勾唇,嘲讽的看着他:「我也不是不可?唔!」
安室透不愿再听下去。
他扯着琴酒的头发恶狠狠的上前堵住了那双不断吐出令人厌恶话语的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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