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柏伸着脖子道:“撒?哪里找的小B1a0子婆?”
众人又笑起来,滕旅长道:“柏子,你狗日的真被炸聋了!”
宋柏茫然地望着他们,不知他们笑的正是自己,仍冲着滕旅长嘲弄道:“我就说这几天,滕哥老是掏K裆,你瞟瞟、你瞟瞟——”
滕旅长在宋柏脑袋上扇了一巴掌,骂道:“瞟你妈!”
宋柏仍是脑袋里嗡嗡的,他三天没睡过觉,眼里尽是血丝,什么都听不见,对黑牛道:“旅长说的什么?”
黑牛对着宋柏的耳畔吼道:“宋团长——旅长说你——聋了——”
他这才听到了些响声,拧着眉毛,大喊回去:“黑牛,你这野狗g的讲话像J屎蚊子哼哼!”
“嘿!”黑牛气得吹胡子瞪眼,“柏子哥,你这人真是亡里亡魂好不讲理!”
众人皆捧腹,滕旅长摇着头道:“柏子命够y哦,军械库里十几车zhAYA0,守堡子的被炸得灰都不剩!能捡个囫囵尸首都不容易。”说罢,他想起了什么,站起身来问道:“石保那崽子哩?”
黑牛领他到后头歇息的地方,石保刚刚醒来,哎呦哎呦直喊疼。滕旅长在他额头上一探,惊道:“可别烧过去了。”
滕旅长看他右手拿着一个血里呼啦的东西,将他的手指扳开,想替他扔掉,仔细一瞧,是只断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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