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声也像流水,洗刷我灵魂中泥泞不堪的内容。

        甚至带来对自由的向往。

        所以童年的很多事,渐渐模糊起来,甚至有一天,我那与众不同的獠牙,也和我的童年记忆一般,几乎看不到了。

        姐姐开心于我的变化,m0着珍珠垂帘祷告,如卸重负般说我是个有血有r0U的安内洛蕾了。

        懂得心疼她,甚至……心疼父亲。

        她想带我离开地狱。

        “离开?”我拉着姐姐的袖子,微微鼓了鼓嘴,“我们都走了,父亲会伤心的吧。姐姐,你发现了没有,父亲最近温和了许多,常来看我们了呢。”

        姐姐的表情,我也说不清是不是开心。

        她m0着我的头许久,温柔地说:“姐姐带你去一个地方。如果未来有一天,我们有了足够的能力,再回来帮父亲好不好?”

        “好,”我点点头,“都听姐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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