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宴月在心里开始痛骂拉斐尔和米迦勒,不管他们俩谁是兰迪斯的雄父,都毫无疑问的是渣虫!大渣虫!

        他看着这些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孵出来,出来后又能不能恢复健康的虫蛋,心里难受极了。

        他们跟着院长一路走,走到了生活区。

        一望无际的绿色草坪,一棵高大的银杏树,在晨光中微微摇曳。

        小小的秋千在树下晃晃悠悠,仿佛刚刚有一个孩子从上面跳了下来。

        欧宴月踉跄了一步,脸色惨白。

        这里,和他从小生活的红心孤儿院,简直一模一样。

        所有的一切,都是如此熟悉又陌生。

        阿努比斯扶住他,关心地问道:“月月,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能和欧宴月通感,所以他深刻地感受到了欧宴月此刻心中的酸楚与孤寂,可是他却不明白欧宴月的这些情绪来自于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