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我们维持着面和心不和的样子,过了一会,我拿出了兽族专用的指甲钳。

        “该剪指甲了,手指伸直”

        没有错过诺尔瞳孔一瞬间的收缩,我下意识后退了两步,拿出了镇定剂。

        “手指光秃秃的感觉很难受”

        诺尔坦然的直视着我,这是个合理的解释,然而我还是很不安。

        b起相信一个攻击X强的病人,我当然更相信自己的直觉,没有再犹豫,我对诺尔注S了镇定剂。

        在药物的作用下,诺尔很快温顺地闭上了眼睛,虽然解开手铐剪指甲更方便些,但我不赶时间,慢吞吞地把诺尔的指甲一一修剪完。

        现在镇定剂对诺尔只有半小时的效用,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我轻轻拍了拍诺尔的脸,见他没有醒来的迹象,勉强压下越来越不安的心情。

        楼下门铃响了,我打开门,是伊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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