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恢复清醒的时候,我产生了强烈的想要杀人灭口的冲动。

        “在厄尔斯,和你熟识的只有我,不会有谁嘲笑你的”

        以利亚摊开了双手,做出一副无害的样子。

        “还记得我们之前面基的时候说好的吗?”

        我们什么时候面过基,刚产生这样的疑问,一段记忆自然地浮现在我的脑海中,那天太太旅行时经过了我居住的城市,然后我们面基,然后我发现太太不仅有D罩杯还有二十厘米………

        我忍不住将目光下移至以利亚的下半身。

        “你想起了多少?”

        “你原来是……双X啊”

        “不用在意那些细节,那是我上个身T的事了”,以利亚耸耸肩,“还有呢?”

        我机械地摇了摇头,隐约还记得太太拿西瓜J蛋蓝莓给我解释了什么问题,然后就没有了,那段记忆非常突兀地少了一大块,b起记忆出了异常状况,我暂时还陷在太太海棠总受一般的设定给我带来的震惊里。

        虽然在海棠双X遍地走,但那毕竟是虚假的,在我的认知里,双X是一种病,无论生理还是心理都需要进行治疗,但记忆中太太的JiNg神面貌给我的感觉非常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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