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碰一碰。

        不行,还是太急了。

        吃完饭后就已经是天黑了。霍沉虽然很依依不舍,但还是端着食盒出了寝殿。

        云软当着霍沉的面,又施了一次法决,将寝殿封好,而后立刻在门内又把仅披了一层的衣服脱掉。

        今晚是圆月,又赶上发情期。云软在榻上把腿拉开,本打算把软塞拿掉,又转念想到若是一直流水下去,明日一早肯定很不舒服。于是便只把生肌膏厚厚地在rT0u和小b上涂了一层,而后就施了昏睡咒给自己。

        摆烂小狐狸怎么可能清醒地忍受一晚上发情却没办法排解的难受,自然是能忍一回是一回。

        由于狐耳是在云软无意识时出来的,所以当她完成这一套之后,自然也是露在外面。

        睡一觉就好了。云软迷迷糊地想着,蜷起身子睡了过去。

        霍沉在偏房,看着今晚的月亮却是怎么也睡不着觉。

        刚刚在藏书阁,他刚巧翻到了狐族对于月圆之夜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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