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以后就留在我身边伺候吧,小心着些,别叫人发现,记着了吗?”

        “记住了。”相九往前跪了跪,不知道是哭还是笑,他抱住了袁憬俞的双腿,用脸在小腿上贴着蹭了几下。

        袁憬俞拢了拢睡袍下摆,把他的头也一起罩进去。

        狗东西,真有意思。

        相九在监狱里挨打挨饿,瘦了不少,可是在府里养了半个月,又长回去了。

        他每天干完活就往后院跑,说是给太太的花园除草。没有人能想到他其实是躲着和太太亲热。

        今天,相九劈完柴,忧心忡忡地往后院走。他上午听管事说,有个有钱少爷一直纠缠夫人,在外头还上了报纸。

        进到卧房里,相九关上门,喊了一声,“太太”从他回来的第二天,两个少爷就轮流回家了一趟,他不敢心急,只找过太太两次。

        袁憬俞正躺在床里看书,听见声音,挑开了一点儿帷幔,声音很懒散地命令:“过来,给我捏捏腿,我有话问你。”

        相九吞咽了一下,走过去跪到床沿上,去捏着太太两只滑溜溜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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