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充分勃起的充血乳头,在接触到撒在枕头上的信息素后,立刻传来酥麻的快感。

        “啊啊……雄主……好爽啊……”

        “操我……快操我啊……”

        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从雌虫被塞住的口中发出。

        加尔菲德昏头昏脑的伸出两根手指,将口中的布料又向嘴中塞了塞。

        团成长球的布料已经到达了喉咙口的位置,顶的雌虫不住干呕,生理上有些不适,心理上确是有种被强迫的满足感。

        加尔菲德脸颊绯红。右手揽着抱枕,像是发情小狗般,在相对粗糙的布料上蹭弄着乳头,手指不断揪弄那个圆环,使其在雌虫敏感的膀胱、尿道反复的开发着。揪着尿的棒反复抽插着。

        左手也不闲着,原本生涩的在孽根上撸动的手掌,因为液体的润滑,也渐渐的顺畅了起来,配合着后穴的跳蛋,轻而易举的就将雌虫整个人操的腰酸腿软、呜呜咽咽。

        空无一人的房间内,仅仅是凭借着简单的小玩具们,嗅着诺维雅的信息素,加尔菲德几乎就已经要把自己玩到昏过去,强烈的快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在这具身体里从未消停过。

        绿色的瞳孔渐渐散开,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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