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属于雄虫下体的味道混合着香甜的信息素,在口腔中蔓延,就像雄虫亲自在操着他的嘴一样。

        这个认知使得加尔菲德的脸不由得烧得通红,口腔里的唾液分泌的越发欢实,很快就将嘴里的布料打湿。

        许是为了惩罚雌虫的淫荡,肠道内的那个小玩具一改先前的温和,而是选择了更为激烈的方式,变得狂躁起来,如钻头般死死的顶住雌虫的敏感点,碾磨着那块骚肉使劲钻动着,力度大的似是要将那块骚肉捅破。

        “哈啊……呜好爽……”

        躺在床上的金发男人,结实健壮的身体,渐渐的在情欲的蒸腾下泛起了红晕。丝丝缕缕的汗水从额际滑落,将雌虫额前是金色刘海打湿。

        加尔菲德整个人渐渐变得狼狈而色情。

        硬挺的雌根被塞着金属棒,后面的骚穴里填塞着小玩具,连口腔也被属于雄虫的内裤塞住,金发雌虫却犹不满足。

        他犹豫许久,还是缓缓将手伸至下身,摸像那个硬的一直在流水的肉柱。

        指尖先是有些生涩的摩擦着龟头,尖锐的快感传来,雌虫的大腿抽搐着,下意识的又并紧了些。

        但适应过后,那快感就像毒品一样令人上瘾,层层叠叠的舒适从下体扩散至全身,身体酥软的厉害,像泡在温水般。舒服的浑身上下都提不起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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