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虫族社会被视作软弱、无能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下。金发雌虫哭的眼尾发红,睫毛都糊成了一缕一缕的,透明的涎水从张开的嘴角流下。

        灰色的床单湿的透透的,完整的印着一个人型,雌虫更是浑身上下湿的像是从水中捞出来一样。喘的诺维雅都不禁怀疑对方能一口气上不来把自己憋死。

        加尔菲得嘴唇张张合合,努力好久才聚齐一丝力气:“主人……哈啊……收、收手吧,呜……别……别在……啊啊啊……”

        “主人,求、求你……”

        雌虫勉力睁开眼,视线依然模糊不清,他挣扎着半撑起身看向雄虫的方向,祈求怜悯——

        被粉色睫毛遮掩的冰绿色眸子还是那么美,可他确实不能再承受更多了。

        他是真的有些害怕了。

        前端阴茎被堵住了出口,可后穴却无法被限制。

        本就长相狰狞的玩具被直直的顶在前列腺处,快感接连成片,后穴已经不知道高潮过多少次了。

        身下湿黏的厉害,信息素消耗的剧烈体力下降的厉害,他已经无力到连手指都感知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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