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画作千金难求,不论是水墨还是色彩,廖长丰的画作都称得上极品,但他第一次用这种豪放的实体画法。
比起上次朵朵红梅,此次更像是肆意的泼墨。
“阁下,我也要……”克拉姆看的眼热。
也不管这个场景其实是在赔罪,在廖长丰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学着莫斯迪尔脱光衣服跪在旁边。
“克拉姆……”
克拉姆的肤色和莫斯迪尔相比偏粉一些,两人跪在一起,仅仅是一个背部都能牵动心绪,是绝色与艳丽的对碰。
廖长丰的手不知觉动了。
“啪”“啪”
两鞭快速落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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