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上战场……不能……哈啊……不能时刻……陪在您身边,唔啊……”
他和克拉姆,必须有一个时刻在军团里,如果雄主需要彻底标记的快感,克拉姆一个人留下陪他就够了。
“那又怎么样?”廖长丰手指像是在弹钢琴一样在里面开拓,努力寻找着刺激点。
“哈啊……标记后会给您增加麻……烦……唔……”莫斯迪尔把手抬起来盖住眼睛。
“真的只是怕麻烦我?”廖长丰不信,手指伸出来,在后穴上打转。
感受到莫斯迪尔的紧张,他也只是按摩着穴口,并没有莽撞的进去。
“嗯……嗯啊……”莫斯迪尔存着私心,他一边安慰自己没事的一边却还是放不开。
内心已经臣服,但他还想保留最后一丝尊严,飞船上小雄虫没有选择,等回到帝星,小雄虫被那种奢靡之风晕染,是不是还能保持初心。
他没有情趣,死板,见识过克拉姆的叫床声,他发现自己在床上甚至都喊不出几句好听的话。
即使领了证又如何,只要小雄虫不愿意碰他,他这辈子都只能是个靠抑制剂活着的军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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