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听到穆晚言的任何回应,这让贺骞感到忐忑,心底却又早已为这一刻的到来做好了准备。
打了一上午的腹稿,最终还有半截胎死腹中。
那些他自己听来都觉得无耻的自白与诉情,比起徒增人厌恶,还是在阴暗里早日夭折的好。
没有点燃的那根香烟,被修长的手指揉搓、弯折,碎裂成小块,最后无声地落入角落的垃圾桶里。
那里才是它的归宿。
“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再次将屋内的沉寂撕开一条裂缝,僵硬沉默的空气因此泛起了些许涟漪。
“贺哥?贺哥?你在屋里吗?”
贺骞起身向玄关走去,开门,是公司里的员工,一个很年轻的男生,性子跳脱,长相也稚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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