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乌墨一样,玷污那片圣洁的泉池。
贺骞啊,你真的该死,竟然已经把他逼成这样了吗?
“对不起,对不起……”
恨不得要将人揉进身体里的力道,耳边一遍一遍地响起着男人低沉的歉意,可贺骞无法知道的是,这并不是穆晚言所期盼的答案。
他仰着脖子靠在贺骞的怀中,感受着这具熟悉的、总是给予他无尽安心与温暖的身体传来的细微震颤。
最后心里想着,也好。
如果愧疚能够让贺骞一辈子都甘愿被自己困住,那么……
没有爱的话,愧也可以。
“没关系,”穆晚言也抱紧身上的人,笑着说,“只要是你。”
那就,更愧疚一些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