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过了一遍她的手,老夫人再查账时也不似从前那般劳力费心。

        就算她想像谢琳琅说的那般将侯府搬空,但身边全是老夫人的

        人手盯着如何能成事?

        更不要说那些铺子掌柜和管事婆子们也不会听她使唤。

        若掌家的谢琳琅或者谢夫人,那些掌柜和管事们多少还畏惧她们的身份,少不得孝敬些好处让谢琳琅和谢夫人好行方便。

        但是她舒燕卿是谁,不过是一个新妇,除了一个好听的侯府夫人的名头还有什么?

        连该成为她依仗的丈夫都还躺着呢。

        没人撑腰这些掌柜管事们可不见得那么好说话。

        舒燕卿心中默默叹气,说到底还是老夫人担心的底下的人不敢得罪家里的主子,若是掌家的是谢夫人或谢琳琅免不得被这些管事的惯得败了侯府的家底。

        但是她一个新妇就没什么可顾忌的了,等时日长了,谢瑾瑜痊愈,她也有了孩子被牢牢绑在侯府后,老夫人自然不用担心她吃里扒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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