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青山这样安抚自己的心脏,可“偷窥”这种行为带来的刺激、和隐秘的欢快还是挑动了他的神经。
他朝窗户上哈气,擦玻璃的细小吱嘎声被水声掩盖。
穆青山发誓,他见过的人里,除了小婴儿,没有哪个成年人有这么白的皮肤。水珠在阳光照射下闪着光,好像皮肤也在发光。湿漉漉的黑发从额前向后拢,露出流畅的侧脸,水流顺着细长的脖颈向下蜿蜒,从锁骨滑过胸膛、小腹,最后汇入某个隐私部位,那个部位没有任何毛发,光溜溜的。
他好像一块通透的白玉。穆青山被脑海中陡然出现的念头酸到了。
穆青山盯着那人的胸部看了又看,是和他一样的平。他咽了下口水,青苹果口味的棒棒糖在喉间弥漫,变得愈发甜腻。
他像是被人下了蛊,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那人的一举一动。他关闭了阀门,他围上了浴巾,他进屋了。
穆青山头抵着墙壁,心脏比方才跳动的还厉害,他眼睛无意向下一瞥,裤裆支了一个包,他竟然勃起了。
他缓慢蹲在椅子上,大脑还是怔愣的,鸡巴却硬的像要炸开。穆青山伸直双腿,把裤子向下扒了扒,小兄弟精神饱满地跳出来,铃口已经被前列腺液润湿。
他熟练地打起手活,速度比平时快,力道也比平时重,有好几次指甲刮到铃口和柱身,爽得他咬碎了嘴里的棒棒糖。
硬质糖果碎裂的声音和努力克制的喘息充斥在这间老屋,这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秘密。
没一会儿,他就泄了,精液喷射在满是灰尘的地面。几乎没有停留,他心虚地快速提起裤子,用鞋底把地上的精液胡乱碾散,使其任意和灰尘混在一起。随即扔下棒棒糖的小棍,抓起抽屉的光碟藏在裤腰,用短袖掩盖,就快步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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