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英又望了会儿才过来,就见谷之岚的口水湿了她舅舅肩头,室内有片刻的沉默。
“孙老先生……”
“剑思他……”
唔。
再来。
“令侄家中……”
“你小妹……”
四目呆望片刻,直到尴尬彻底渗透了两人之间的空气,才各自一个低头喝茶,一个望向窗外。如此又沉默了好半晌,直到耳朵上蒸腾的热气散了点,叶英转着眼珠瞥到裴元忍着的笑意,他默默数到十,果然裴元噗嗤一声破功。
叶英的呼吸也松下来,看裴元却偏过头去,故作专心地哄怀里的娃娃。
他也不说话。不一会儿,大夫似是自言自语:“旁人都说你叶家大郎性冷,所思所想只有剑。故而我知以你之善察,即使发觉不对也不会为这些小事上心。”
既然打开天窗说亮话,叶英也不再费心迂回:“当日,既言与先生为友,长安之事我本应亲往。剑思年少不经,或有不能体谅先生难处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