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深摇头:“说是回去两天,也要看具体情况,我也不确定。”
“今天刚走?”
“昨天。”
郑毓点点头,自言自语一般:“那今天说不定能回来。”
今天能回来?
听到熟悉了解阮蔚然的人这样说,夏深心头一早上的烦闷尽消。
郑毓瞄着他突然明媚起来的神情,歪头问:“我能在这等会吗?”
他心情好,说什么都应:“当然可以。”
郑毓放下手里的可乐,随意问道:“然然从小被宠大的,不会做家务,平时是请了保姆吗?”
夏深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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