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莹宝感觉到,这孩子是有压力的。

        “傻儿子,咱都尽心尽力去做了就好,真若是没成功也没什么啊,那只能说明咱们准备的不够充分,又不代表咱们不行。别多想了,真若是没成,咱继续找仇家为你一家报仇雪恨不就结了。

        哦,当然了,若是已经上位的那家伙真的能体恤百姓,真的为百姓着想做事,那咱就让他继续当。前提必须是他跟你家的血债没关系,不然的话,照样宰。

        人总是要为做过的事承担后果的,不是洗心革面做了好人,就能洗白就能可以原谅曾经犯下的那些错。

        有些错,可以原谅,有些则不能!”牧莹宝揽着辉哥的肩对他说到。

        反正不管如何,牧莹宝是绝对不会劝孩子说,忘记那血海深仇吧,那些跟你没关系,快快乐乐的过自己的人生就好。

        那样,是不对的!

        记住仇恨,并不代表一辈子活在怎么报仇的怨念当中。

        “母亲放心,儿子没事的。”辉哥笑着说到。

        “我的儿子,我自然是放心的。”牧莹宝伸手揪了揪他的鼻尖儿。

        晌午停车休息的时候,薛文宇走过来,交给牧莹宝一个荷包,说是林川送铁牛夫妻去住处的时候,那夫妻俩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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