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有朝一日父亲落在她手上,一定在他脸上画个大王八。
辉哥记性好,但那时以为是母亲的酒后醉话,现在他能确定,母亲当时的确醉了,说的却不是玩笑。
牧莹宝觉得可惜,可还是接过辉哥递来的包袱打开,开始忙碌起来。
“再削些肉,不够吃了。”中间的时候,为了不引起帐篷外那俩的疑心,辉哥出去要了烤肉。
俩帮忙的不疑有他,赶紧用刀又削下一些肉递给了辉哥。
又过了一会儿,辉哥出了帐篷;“父亲说,让你去把林川接过来,该给他换药了。他身上有伤,把马车赶过来吧。”
薛文宇的手下一听,立马起身到远处,把马车赶了过来,商小虎的手下也上前,帮着把林川扶下马车。
“行了,你们就别进去了。”一旁的陶清源上前边说,边换下那俩人,独自扶着林川进去了。
掀开帐篷帘子的一瞬间,薛文宇和商小虎的手下隐约看见各自的主子,拄着木墩子挨得很近,不知道在商量什么。
林川进了帐篷,看着走向自己,明明是自己主子,可是个头身材完全不对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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