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文宇前脚离开,辉哥后面立马拿起之前老大夫用过的笔墨,在纸上刷刷写起来。

        当薛文宇的手下过来喊可以启程的时候,辉哥刚把一张纸折起塞进衣襟。

        到了客栈外,辉哥往母亲乘坐的马车看过去,刚好看见母亲的车窗里看过来,微微点了点头。

        “父亲,孩儿可以去跟她乘坐一辆马车么?孩儿没别的意思,就是想交代她一下,今个起安生些,别惹父亲生气了。”辉哥想了下跟父亲商量着。

        听了孩子的话,薛文宇明明知道孩子的意图,恐怕不仅仅是过去交代一下那么简单,但是想到孩子如此懂事,自己理应相信他才对。

        再加上今个那老大夫诊断过,说孩子身体好的很,所以,薛文宇点了头。

        正好,孩子不在身边,自己也有事要跟几个手下好好的安排。

        没想到父亲会如此痛快的答应,辉哥很是意外,却没敢得意忘形,还板起小脸很是严肃的往牧莹宝那辆马车走去。

        “你,耳朵堵上,不许偷听。”走到马车边,不放心的对车夫说到。

        “是。”车夫不知道小公子要跟车里这位说什么,还不让听,但还是听话的当着辉哥的面,把棉耳包拉了下来包住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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