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个怎么回的迟了?是不是在路上贪玩?赶紧进屋给老娘老实坦白,你个熊孩子,老娘在家辛苦,你倒在外面逍遥啊,我看你是皮痒欠抽了吧?”牧莹宝呵斥着,辉哥慢腾腾的跟着进了正屋。

        一进屋,牧莹宝就赶紧关了门,把辉哥拽到桌边为他把脉。

        辉哥刚刚挨训,正紧张着呢,见这位神情如此严肃,比自己还紧张的样子,不知道她怎么了。

        把过脉,牧莹宝拧着眉头又检查了孩子的眼睛,舌头,手指。

        “说,是不是难受,胸口发闷,犯恶心,有些晕看东西有时会重叠?”牧莹宝压抑这气愤低声询问。

        “啊?你怎么知道的?”辉哥惊讶的问。

        一听孩子这么说,牧莹宝太阳穴突突的跳;“告诉我,这几天里在外面吃过东西没?别人给的东西,或者是水?”

        辉哥一听,立马就转开了眼不敢看她。

        “说,不许撒谎,你敢骗我,我以后再也不管你死活了。”牧莹宝着急的问。

        “第一天从学堂出来,一个婆婆给了我一个饼子,昨个去的路上,一个婶子给了我两个包子、然后今个早上一个大叔给了我几个一把枣。”辉哥不敢再隐瞒,老实的交代着。

        说完,再次低下了头,因为牧莹宝的双眼都快喷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