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那孩子的病症,不手术应该也无大碍的?那为何知道会有风险,还坚持着一定要给他做手术呢?就这样不行么?

        让她带着孩子走远点,他这个隐疾的位置,她娘俩自己不说出去,旁人也不会知晓的啊。”薛文宇劝到。

        他不担心别的,就怕万一那孩子真的因为她救治丢了性命,那她的心情肯定是难受的。

        牧莹宝抬头朝他看,知道他是因为心疼自己,怕自己接受不了失败,所以,才会这么说的。

        “你说的有道理,但是你想过没有,等那孩子懂事后,知道了自己与别人的不同,你觉得他会如何?身体上的隐疾,会影响到他的性情。

        也许会自卑,也许会引发别的心理疾病。

        这样的话,咱们忙的这一切,岂不是白费力气一场空?”牧莹宝说这话的时候,很是自然的就想起了卞亦尘那个别扭小子。

        自己当初给他诊治,甚至还要很麻烦的易容,连话都不敢跟他说。

        生怕被他发现,救治他隐疾的大夫,是个女的。

        当然,那小子现在知道了,心里还是避免不了的别扭。

        牧莹宝再次后悔,在现代的时候,怎么就不能再努力些,顺便学个心理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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