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了,一定是薛文宇搞的鬼,一定是孙子身边的人有薛文宇的眼线。
辉哥神情淡定看向汤柏泽;“汤大人说不一样,那是不是也要说出个不一样的道理来啊,不然让小王和一众大人们如何信服呢?小王今年未满十岁,可是记忆中,咱这京城发生过地震,遭遇过瘟疫、洪水要了上千百姓的性命。
原先,小王还觉得奇怪,怎么咱延国如此多灾多难呢?原来是京城内早有妖胎作怪啊?
那罗氏的孩子才五个月,所以,这几年发生的灾难,还有今年的事,会不会都是拜你那个孙子所赐呢?若是这样的话,汤大人,你可真是自私,为了保全自己的孙子,不顾延国百姓的死活。
俗话也说,亡羊补牢为迟不晚,那赶紧把你那孙儿交出来,咱请些法师用火超度了他吧?
汤大人,你说怎么样啊?”
汤柏泽此刻,那可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自己究竟抽的什么疯啊,干嘛嘴贱啊!这下可好,因祸上身了。
他求助的朝那些百官看去,希望有人能站出来帮自己说说话。
然而,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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