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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去听到这件事时的震惊,我浑身上下只残余灵魂被拉扯过度的疲惫。

        助理安静的开着车,正是下班高峰期,车流里有人不耐烦的按喇叭。我慢慢揉着眼眶附近的穴位,安德烈说这样有助于缓解眼球压力,视力能恢复得快些。

        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做不了,我的心情越发烦闷。

        尽管知道自己在回去休息的路上,我也很难高兴起来。归根到底,是因为我并不喜欢安德烈的别墅。

        太安静了。

        太安静了。

        安静得令人发狂。

        安德烈替我处理事务,不常呆在这里。管家行动极其小心,仿佛一个游荡的幽灵,只有靠日式推拉门轻微的响声才能判断她是否进入房间。

        房间太大,连放音乐都显得空荡。我受不了听电视节目却看不见画面,所以大部分时间要么发呆要么睡觉。

        山上的空气很冷,榻榻米也冷,阳光洒在身上也察觉不出温度。白天睡得太多,夜里我惊醒后一时忘记自己看不见,摸索着起身去阳台。

        木质的扶手上沾满冰凉的水汽,耳边只有几声鸟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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