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早就分……断了,彻彻底底。”
我舒了口气,伸手拿过手边的茶水润润嘴唇。
我心里清楚他说这番话不过是怕我以后再纠缠杨沉,早早表明反对的态度死了我的心:“您放心,我有我自己的人生规划,不管杨沉是结婚还是怎么样全跟我没关系。一来我们之间没有感情,二来我不是吃回头草的人,实在犯不着再和他藕断丝连。”
“好,好,好。”
我听见杨沉父亲起身的声音,随即肩头被人用力拍了拍。他赞许的说:“你比杨沉那小子有魄力得多。对了,我听说你最近在办个什么展览?”
我一听这事有戏,立刻说:“是,您有兴趣吗?”
“什么时候?”
“展览是五月六日下午三点开幕,晚宴在六点半,您如果来那真是荣幸至极。”
“好,我让秘书和你联系下具体安排,去看看办得怎么样。”
我总觉得杨沉父亲说出的话似乎有点意味深长的含义,但无论怎么想都没有深层意思,只能理解为我想多了,笑着回道:“肯定不会让您失望。”
杨沉父亲也没有多和我闲聊,谈完之后便吩咐一位助理送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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