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江先生,这遗迹内到底是什么情况?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江河的脸逐渐变黑,咬了咬牙,没有说话。

        那阎德浩还在BB,问东问西,什么家住何方?有无婚配?家中几口井,几亩田这种问题都问出来了。

        江河额头青筋暴起,终于忍受不住了,紧咬牙关,冷冷道:“阎德浩,你特么要是再敢逼逼叨叨,信不信我一巴掌拍死你?”

        “可是……”

        阎德浩有些委屈,挠着自己的鼻子和耳朵,低声道:“江先生,这遗迹真的有问题啊,自打我进入遗迹之后就发现自己的鼻子和耳朵越来越痒了,我的脸也很痒……江先生,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他一句话未说完,突然发现江河停下脚步瞪大眼睛盯着自己,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脸,惊道:“江先生,我脸上有花儿嘛?”

        江河不语,只是盯着阎德浩的脸。

        阎德浩的脸上,长出了一层有点像是小鸡崽绒毛的细小毛发,他的耳朵也变得毛绒绒的了,甚至连鼻子都发生了微小的变化,变得有点像鹰钩鼻。

        这个鹰钩鼻,并不是常规所说的“鹰钩鼻”,而是真正的鹰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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