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心里骂死了这个阴晴不定的变态,却不敢再顶嘴,可没想到萧封观是个畜生,根本没打算放过他,屁股上被手覆着揉了又揉,甚至拨开肿成两团的臀肉,摸到还没消肿的穴口。

        沈安深深吸一口气,吐出时带了哽咽,血肉昨晚被弄得红肿软烂,又被两指插入亵玩,痛感盖过了酥麻,穴里面却已经食髓知味,吐出缕缕水液来。

        两根手指埋进里面翻搅,将今日早上没来得及排出去的精液导出,白浊混着血丝从臀腿躺下来,沈安身前却慢慢竖高有了反应。

        他羞愧地将脸埋进床榻。

        萧封观手指修长,还带着薄茧,每一次抽动都让他战栗不止,他哆嗦着腿忍受奸弄把玩,手被绑着,连躲都躲不了。

        “够了没有……萧封观!”

        他带着泣音,低声嘟囔着什么,萧封观凑近了才听清,他骂的是一声声“畜生”。

        萧封观抽出手指,好笑地给他解了手腕上的绳子,托着后背抱起他去帘子后,将人放在浴桶中,问:

        “要不要帮忙。”

        沈安红着眼睛让他滚。

        人还发着烧没退,又挨了顿打,萧封观又不好叫侍女进来伺候沈安,否则就那薄薄一层面皮,没准要羞愤到将自己淹死在浴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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