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封观去重新关紧了门,回来将烧到脑子不清醒,想要往桌子底下藏的人拽出来,按在床榻上,用绳子将人手腕一绑,顺手拴在了雕花床的镂空处。
沈安如何能打得过常年混在青龙卫军营里的萧封观,连反抗都变得可笑,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身后一凉,原来是裤子被扒了下来。
卧房没有什么趁手物件,萧封观从一边花瓶里抽出一根梅枝,带着水珠就这么抽了下去。
“……啊!”
沈安没力气,连痛呼也轻得猫叫似的,脊背绷直跪在脚踏上,露出的腰上还带着指痕。
梅枝粗糙,屁股上立马出了条红印,萧封观没停手,又扬手抽落几下,抽得臀肉晃悠着肿起一条条红痕,花瓣被抽烂粘在上面,像一幅怪诞的雪中红梅图。
萧封观手劲大,即使没用几分力,沈安就已经出了冷汗,萧封观抽得不紧不慢,每一下都给足了时间让他回味痛苦,在即将消散时才又抽落一下。
他强撑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萧封观却不满,攥着梅枝的手去抚摸可怜的屁股,攥在手中玩弄,听沈安发出痛苦的呻吟,才又松开。
“知道疼了?”
沈安偏过头艰难地看向他,眼中湿漉漉的,看着怪可怜,还没等萧封观心软,他就讽刺道:“姐夫生什么气呢,是沈安昨夜没侍奉好吗?”
这张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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