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伟毫不介意夸大其词,实际上要是馆长送来《祭侄文稿》的话,大概率会被刘伟直接打包带走。
比起一份《祭侄文稿》,还是让刘伟赶紧走吧,这几天下来馆长都觉得自己又老了十几岁。
他沉吟良久,就在刘伟耐心用尽之后才说,“这个倒是没问题,你还有别的事吗?”
言下之意就是这下你总能不再找事了吧,刘伟冷笑了一声,“还有消失近80年的李公麟的《五马图》,怀素草书《自叙帖》《小草千字文》等,人家常说文物界有一句:纸寿千年,绢本折半,竟然不对《祭侄文稿》进行一点点保护进行展出,我就是看不惯你们的做法。”
馆长连连点头称是,也不管电话那边的刘伟能不能看到他九十度的鞠躬,“是是是,我们知道了,马上就把这些东西给你送过去。”
挂断电话之后刘伟反而更生气了,他就是想不通,为什么世界上有人在拼命保护一些东西的时候,另一部分人对这些东西却弃若敝屣。
一种淡淡的伤感萦绕在刘伟的心头久久不能散去,他已经竭尽全力不去被这些情绪所影响,馆长的电话再一次打过来的时候,刘伟已经见到了和《祭侄文稿》放在一起的众多文物。
“怎么样,刘伟,这一回你总该满意了吧,你能把那个八尺琼勾玉上的文字去掉吗?”
众所周知八尺琼勾玉可是日本的三大神器之一,所以馆长只要一有机会就忍不住提出这个请求,如果刘伟还不答应,估计他就会恼羞成怒了。
刘伟也想问自己一句总该满意了吧,他都亲眼看到了饱受屈辱的《祭侄文稿》,马上就能让它免去被人肆意拍照破坏的命运。
但是为何他的心底却升起一股愤怒,带着一千多年之前的不满席卷而来,可能是颜公泉下有知,也希望刘伟能够把他带离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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