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了一场地道,哭了一场,她多少也是有些狼狈的,小厨房的拎来热水,小偏房里,浴桶都准备好了。
她还记挂着裴深,没有多泡,匆匆洗过,换上衣裳出来。
裴深半靠在床榻上,眯着眼要睡不睡的疲倦。
余鱼脚步放轻,可她还没有靠近,裴深已经睁开了眼。
两个人四目相对。
裴深对着余鱼摊开了手。
余鱼歪了歪头。
“嗯?”
“宽衣。”
裴深笑吟吟看着她:“你洗漱过了,我还没有,帮为夫擦擦身。”
擦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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