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的伤,难道心中没有数吗?
“属下的意思时……”医师吞吞吐吐地,“可能,需要避开一些激烈的……事。”
裴深:“……滚吧。”
差点忘了这茬。
可是……
裴深颇为不痛快地啧了一声。
一身伤,的确难碰自己小丫头。
而余鱼这会儿还在装模作样在脚腕上抹了一层药膏,充满了药材的味道,足以骗过所有人。
这会儿她才把小莲叫过来。
小莲和小蕊一样,甚至在她身边伺候的更多一些,屋里多了一个人,小蕊一个人的配合是不够的,小莲是必须要知情,且能配合的。
余鱼思来想去,还真给她想了一个合适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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