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不知道他在这里,实在荒唐。
醉生楼门口停着的马车,大大挂着楚国公府的字牌。
更别提,这个隔间,常年都是他在用。
“好兄弟,你也别问,问了我这会儿也没法给你说。”郡王给裴深挤了挤眼,朝着余鱼的方向努了努嘴。
裴深脸色沉了下来。
这话说得隐晦,可满屋子只有余鱼听不懂。
趴在地上的严南旋慢腾腾爬起来,绕着郡王,还想跑,又被郡王踹了一脚。
“你给我老实待着!”
“郡王何苦拿我撒气,”严南旋有苦难言,挨了两脚,还得委委屈屈陪坐,“那幅画又是在下让郡王买的。”
“不是?”郡王险些又是一脚,他才刚伸出脚,严南旋就立刻缩成一团,一副被打怕了的样子。
郡王气得笑,喝了一杯酒,勉强压下了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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