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鱼被打断了一次,攥着小药瓶再起话题时,也没有那么严肃了。
“昨天的事,得告诉你一下。”
“先说好,喊我什么?”
裴深抱着手臂,静静看着小丫头。
“喊……什么?”
余鱼茫然。
她其实没有怎么正式的喊过他。几乎都是一个眼神,就知道她有事要说。
“我年满十八,夏日生辰之后十九。你今年十四,你该喊我什么?”
裴深不介意慢慢教她。
余鱼小声反驳了一下:“我满十四了,我今年,今年秋天就十五了。”
“嗯?”这不是裴深要的答案,他静静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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