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是教宗,整座大隋独一无二的教宗,享受着普天教徒的爱戴和拥簇,这一点未有改变……但他只能坐在这间偏僻的院落内。
外面就算是有滔天的呼声,也与他无关了。
就像是那位正站在大隋最高处的“太子”。
如今的陈懿在道宗之中,仍然拥有着极高的威望,他的名字,某种意义上就是道宗体制内的“皇权”。
但皇权从来只存在于三尺之外。
而他只能对着面前三尺的石壁读书念经。
苏牧抿起嘴唇,轻声道:“是宁奕先生的消息?”
陈懿点了点头。
苏牧的神情激动起来,他长叹一声,感慨道:“宁奕先生果然还活着……”
不然裴姑娘也不会千里迢迢写这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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