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头发,嗯,如果被薅的是她的,一定也很疼……可,斗草对她们真的有致命的吸引力啊!这种变相的原始的赌.博行为,总是能刺激到她们的神经,光想想能不费吹灰之力得到别人的好东西,兴奋,刺激!
“我,我们不多摘的,就薅几根,很小的几根可以吗?”
牛筋草痛得龇牙咧嘴,“我,我告诉你个秘密,你能让她别薅了吗?那个,对,薅我旁边这家伙去……或者每丛薅几根,别专逮着我薅行不行?”
草,也是很在意发量的呀!
幺妹来了兴趣,“什么秘密?”
“你先让她放手。”牛筋草被扯得脸都变形了。
幺妹凑到春芽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什么,春芽这才愉快的放开手里那把草,转而去旁边那几丛上,一丛一根的拔,这就简单多了。
“我已经帮你了,你快把秘密告诉我叭。”幺妹趴在田埂上,温柔的帮它梳理被拽得七歪八扭的“头发”。
牛筋草舒服的闭上了眼睛,“嗯,左边儿,再梳两下,对……舒服,哦~”一会儿左,一会儿右的,幺妹被它支使着,给它头发一根根梳理得油光水滑。
牛筋草真是一种狡猾的植物,无论是用锄头铲,用镰刀剜,或是用火烧,农人都除不净它们,哪怕只是落了颗草种,只是留了一根头发丝儿细的草根,落几滴雨水它就能“春风吹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