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王骏也跟张氏兄弟在秉烛密谈。
因张伯林在求助信中写得比较凄惨,所以两兄弟在王骏面前说的也同样是串好的说辞,听到高鸿为搏美人一笑与山贼硬拼,王骏只是讽刺地勾了勾嘴角,但听说他要将萧明楼帮去送给魔修当礼物,便破口骂道:“这个蠢货!”
张氏兄弟齐齐一惊,张伯林更是赔着小心地问:“王师兄,这……这里面可有什么不妥?”
王骏面色阴沉,连黑得都快比得上外面没有半颗星辰的夜幕了,他咬着牙道:“高鸿的死,比与那萧明楼有关,他的修为或许真的不高,但他身边的那个护卫却不简单。”
“不会吧?”张仲桥满脸诧异,“施月莺明明说过他在凡界从未修行过一日,就连剑意还是前不久才领悟的呢!他再怎么厉害,还能厉害得过我哥?”
王骏冷笑一声,轻蔑地看了一眼仅有炼气二层的张仲桥,又转向张伯林:“你弟弟看不出那个护卫的修为,你也看不出来吗?”
张伯林冷汗直落,嘴唇颤抖着,小心猜测道:“我如今也看不出他的修为深浅,难道,这阿丑竟然在短短时间内便超过了高鸿,已有炼气五层的修为?”
张伯林这还是比照着飞鹤派内天赋较好的剑修来猜的,还故意说得比心里预想的更高。他想着,说高一点反正就是被王骏斥一句“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但说低了却是要打自己的脸,还不如就说高一点,宁可在王骏这个天才面前装一回怂气的庸才。
谁知道,他话音一落,王骏又是一声冷笑,而且比起嘲笑张仲桥的时候,这声笑更显得瘆人。
张伯林不用他开口,就知道自己肯定是猜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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