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灯中的紫火能烧妖邪破魔障,致阳致纯,烧在凡人身上,虽不伤肉身却有损神魂,元思蓁顾及李淮,花苗控得不大,没想到却未将怨灵烧灭。

        残存的怨灵已然感觉到元思蓁不好惹,立刻化作怨气消散在了巷中。

        元思蓁长舒一口气,这才意识到自己一只手还搂着李淮,她不敢去看他表情,弯下身子拍了拍他被烧过的衣摆,直到实在顶不住头顶冷肃的目光,才慢慢抬头,眼角渗出几滴泪水......

        ————————————————

        刚过子时的晋王府只有几个看门的下人还醒着,而原本应该躺在卧房的王爷与王妃竟坐在后院的石亭中,在漆黑的夜色里相顾无言。

        良久,元思蓁终是忍不住开口,“蓁蓁方才说的都是真话,王爷若是气我隐瞒,就......就休了我便是。”说罢,她还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泪珠。

        李淮看着眼前梨花带雨的女子,思索若她说的都是真的,倒也解释了为何他会将她当做狐妖一事,想必也是因为这收妖法器的缘故。

        只是李淮心绪纷乱,他失忆后本就理不清与王妃的关系,想不到现下还发现王妃一直隐瞒自己道士的身份,若他未失忆,会不会就这般原谅了她?

        元思蓁以为李淮对自己的解释无动于衷,又挤出了几滴眼泪,眼中满是不舍,她顺着石凳半跪在地上,整个身子趴在李淮膝上,颤了颤肩膀,可怜巴巴地说道:“可蓁蓁舍不得王爷,蓁蓁其实一直想找机会告诉王爷这个事情,但心里还是怕王爷嫌弃我是个道姑。”

        李淮身子僵了僵,良久才沉声问道:“你为何会做道姑?”

        元思蓁抬头看向他,苦笑道:“小时候身子弱,大夫都说活不过十四,后来遇到个厉害的道士,说我命格阴煞,要学道法才能保命,踏入道门后还要积攒功德,还三清祖师的恩情。”她编了个说得通的背景,小心翼翼地留意着李淮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