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唔……”
当自己的红唇被那张恐怖到血肉模糊的唇吻住时,沈潇叶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害怕吗?不怕。
恶心吗?当然不。
想起疯兔刚刚对自己说的那番话,莫名的,她突然有些心疼起冉宸轩来。究竟该是有多严重的洁癖才会自残成这样子
?还有他别的地方都好好的,为什么独独嘴巴成了这样子?
“嘶!”沈潇叶吃痛将人推开,伸手摸向自己的红唇,竟然被咬出了血,不满的吼道,“你属狗的是不是?”亏她刚刚还觉得这个男人可怜,他根本就不值得同情。
冉宸轩身上的风暴褪去不少,没有刚刚那么暴虐:“记住你是我的。”
“幼稚!”
“我有没有病,你要试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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