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许久后，方若阳问：“昨晚，我们俩有没有发生什么？”他现在最在意的不是萧芷柔的人品，而是昨晚的一切。
“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重要吗？”徐茜茜轻笑着反问。她本想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可是在看到他刚刚的那个神情时，她反悔了。她不甘心，既然他这么厌恶自己，那么凭什么只有她一个沉浸在爱而不得的痛苦中。
方若阳神色一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昨天晚上我们俩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
“你觉得有便有，没有便没有。”
“徐茜茜，你说话能不能别拐弯抹角！”方若阳着急的吼道。她越是这样躲闪，他就越是确定昨晚一定发生了什么。
“你真的想知道吗？”徐茜茜第一次认真的直视着他，“如果我告诉你昨天我们俩什么都发生了，你是会觉得窃喜还是厌恶？”
“我……”方若阳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他其实不该这么激动的，说起来她也是一个受害者。“对不起，昨晚我喝多了，我以为你是……”
说到关键处，方若阳突然停顿住：“总之对不起。”
“不需要。”徐茜茜冷淡道，“昨天对我来说也只是一场梦，我们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徐茜茜的淡然，让方若阳心里的愧疚更浓。他犹豫着开口：“对不起，你想要什么可以尽管跟我说，我能够满足的都会尽量满足你……”
“不用。我不是那些贪图小利的女人，你放心。我会对昨晚的事情闭口不提，不会让你难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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