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错觉,武藤觉得他眼周的那圈红晕颜色更深了。
他忽然有些心虚,没由来的,被那种目光看到心里发慌,发闷。
武藤把肖途抱起来放到床上,这次肖途没反抗,任他去察看自己手上的伤势,好几块玻璃嵌在肉里,血水顺着指缝掌纹淌了满手都是。
武藤皱了皱眉,他似乎有些后悔。
值夜班的医生被叫过来,居然又是川渡医生。
川渡看了看满地狼藉,又看了看肖途,除了那鲜血淋漓的伤口,他衣领、袖口里还隐约露出来很多痕迹。房间里,挥不去的气味。
川渡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不过就算不明白,也不打紧。
川渡医生拿酒精给肖途的手消毒,本来怕他疼,在考虑要不要用麻醉。没想到连后来拔玻璃的时候,肖途都面色冷淡,一言不发。仿佛那手根本不是自己的。
上了药,缠了纱布,川渡医生又嘱咐了些不能碰水之类的话,推着小车离开了。
武藤也自觉再无话可说,轻轻在肖途额间印下一个吻,替他盖好被子,也关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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