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似他为这一刻已经准备了很久很久。

        “这些,多少钱?”她问。

        他想了想:“我现在写不出这样的东西了,你给多少都行。”

        她于是根据老板的嘱咐,数出金币,放在他的桌子上。

        离开的时候,她好奇问道:“您还在写新戏吗?”

        “已经很久没写了。”他说。

        日头偏西的时候,她来到了城中心的广场。

        她熟门熟路地支起折叠木桌,铺上丝绒桌布,摆上水晶球,把这段时间做的水晶片挂上木架。

        她其实不太会算命。老板教过她一点,她就学了个皮毛。可是这不太要紧,来算命的人想听的东西,其实都写在脸上了。偶尔遇到难搞的客人,她就随口编一些高深莫测的话。

        但可能是因为她的恶魔语差劲,所以在苍白之城的生意一直不大好。

        摆摊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她自己在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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