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煜轻轻地嗯了一下。温热轻柔的掌心覆在自己的眼睑上，钟煜的睫毛不由自主地轻颤，如一把细密的小刷子一般，在方冕的手心下来回轻扫。
但他下半张脸，绷得紧紧的，强装镇定的模样让方冕忍俊不禁，翘起唇角。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方冕移开手心，“睁开眼睛试试。”
“能看清吗？”方冕追问，不放心地抬起钟煜的下巴。
蓄积在眼眶的一滴泪划出，钟煜缓慢地眨了眨眼睛，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明亮，钟煜恍惚了一瞬，对上方冕深邃迷人的眼眸，幽暗的眼底倒映着他怔愣的眼神。
那是方冕眼里的他。
钟煜心口一滞，心跳变得迟缓，全身的血液凝固，然后在一下秒，他听到自己咚咚作响的心跳声，只是一个瞬间，漫长的却像是一个世纪。
也是在这一秒，钟煜知道，自己完了。
钟煜的双眼，红红的，受到辣椒的刺激，整个眼皮都肿了，又红又肿，跟只小兔子一样。
方冕用指尖挑弄他湿漉漉的睫毛，轻笑：“怎么话都不会说了？”
“差不多好了…”钟煜声音清润，直勾勾地盯着方冕的眼睛，忍不住陷入他深邃的眸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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